林渊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抱得更紧了一些。

        鸡巴在女儿穴里轻轻跳动,欲火像被浇了油一样,越来越旺。

        林晚星继续用气音呢喃,只有父亲能听见:“爸爸……晚星是你的小骚货……只给你一个人当骚货……学校里那些老师……那些男人……再怎么检验晚星……晚星的心里……也只有爸爸……晚星的小穴……只想被爸爸操……晚星的屁眼……也只想被爸爸射满……晚星想给爸爸生孩子……想让肚子被爸爸的精液……灌得鼓鼓的……想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张开腿求爸爸操进来……”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却又甜得发腻:“爸爸……晚星好骚……只有在爸爸面前……才会这么骚……别人看得到晚星的身体……却看不到晚星的心……晚星的心……早就被爸爸操得只剩下一个名字……林渊……只属于林渊……”

        林渊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股强烈的占有欲像野火一样,在胸腔里疯狂燃烧。

        他低吼一声,下意识地开始加速。

        原本温柔的抽插,渐渐变得凶狠。每一下都插得更深、更重,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响亮撞击声。

        林晚星被操得娇喘连连,却还是贴着父亲耳朵,继续说着只有他能听见的淫语:“啊……爸爸……用力……操晚星……把晚星操坏吧……晚星是爸爸的专属肉便器……只给爸爸一个人用的……晚星的子宫……好想被爸爸射满……想怀上爸爸的孩子……想让全校的人都知道……晚星的肚子……是被爸爸操大的……”

        林渊彻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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