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捧起自己小小的乳丘,轻轻前倾,把父亲的肉棒贴在平坦的胸口上。乳沟几乎不存在,她只能用两颗敏感的乳头和柔软的乳丘去贴压、摩擦父亲的龟头。
动作又慢又笨拙,却带着极致的顺从和哭泣的虔诚。
她一边哭,一边努力调整姿势,让父亲的龟头完全压在自己小小的乳丘上,用乳头去轻轻刮蹭冠状沟。
“爸爸……清清的奶子……是不是太小了……夹不住……?呜呜……清清好没用……可是清清会努力的……请爸爸……射在清清的胸口上……好不好……?”
她哭得梨花带雨,眼镜后面的眼睛红肿得厉害,却还是乖乖挺着平胸,让父亲的肉棒在自己小小的乳丘上来回摩擦。
乳头被磨得又红又肿,泪水混着口水滴在胸口,把父亲的肉棒润得湿滑。
路人看得心都软了,却又更加兴奋:
“这个小眼镜女孩好可怜……哭着用平胸乳交……太萌了!”
“平胸也有平胸的可爱!她这么乖,爸爸肯定特别有成就感!”
“小女孩哭着侍奉爸爸……这才是最圣洁的血脉献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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