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分钟后,林渊的呼吸虽然仍重,但肉棒的硬度已经明显不如最开始。

        林晚星也察觉到了。她心里一急,动作反而变得更加慌乱——时而挤得太紧,时而又太松,节奏忽快忽慢,乳头摩擦的位置也不再精准。

        “爸爸……对不起……晚星……晚星是不是做得不好……?”她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女儿的奶子……是不是不够软……不够让您舒服……”

        她越急越乱,乳房套弄的幅度越来越大,却失去了刚才的柔韧和节奏感。

        整整一个小时过去。

        林晚星的膝盖已经跪得又红又痛,胸前满是父亲的前液和自己的汗水,乳头又红又肿。她却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原本粗硬滚烫的肉棒,在自己乳沟里渐渐软化、垂落,最终只剩半硬的状态,无力地靠在她沾满黏液的乳房上。

        林晚星呆呆地看着那根不再坚硬的肉棒,眼泪“啪嗒啪嗒”大颗大颗地砸在自己胸口上,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自责:“……对不起……爸爸……晚星好没用……一个小时了……还是没能让爸爸射出来……女儿的胸部……真的太笨了……连最基本的乳交都做不好……呜呜……晚星是不是……让爸爸失望了……”

        她跪在那里,低着头,黑长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肩膀轻轻发抖,声音越来越小,却满是深刻的愧疚和自责。

        林渊轻轻叹了口气,俯下身,用宽厚温暖的大手捧起女儿泪湿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傻孩子,”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成熟男人的宠溺,“已经很好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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