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蜜让她站起来,亲手帮她擦掉胸口的黏液,然后温柔地说:“穿上衣服吧,清清。今天你的示范,让全班都学到了贫乳乳交的特殊技巧。”
白清清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飞快地捡起地上的制服,一件一件穿回身上。
平胸被衬衫重新遮住时,她才觉得稍微有了点遮羞的保护。
穿好衣服后,她低着头,眼镜后面的眼睛红肿得厉害,眼泪还在无声地滑落,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匆匆走下讲台,回到自己的座位。
杨蜜看着她回到座位,满意地笑了笑,对全班说:“同学们,看到没有?无论胸部大小,都是父亲最完美的容器。清清的示范告诉我们——羞耻本身,就是最甜美的乳交。”
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与压抑的喘息声。
……
下课铃声刚落,杨蜜导师便带着满身精液的甜腻香气离开了教室,留下一室少女们压抑而灼热的呼吸。
林晚星、苏曼曼和白清清三人几乎是同时凑到教室后排靠窗的角落。
苏曼曼一屁股坐在桌子上,酒红色长卷发甩出一道张扬的弧线,嘴角带着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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