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按照今天课堂上学到的方法,放松喉咙,把头缓缓往前送。性器一点点没入,龟头终于顶到了喉咙更深处——大约12.5厘米的位置。

        她的喉咙剧烈收缩,强烈的呕吐感瞬间涌来,眼泪狂流,肩膀猛地颤抖。

        “唔呃……!!!”

        她终于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口水混合着胃液从嘴角溢出,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完全吐出来。

        性器被她呛得从嘴里滑出一半,她跪在那里大口喘气,眼镜都歪了,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

        白教授轻轻叹了口气,却没有责怪,只是继续抚摸女儿的头发:“第一次能到12.5厘米已经不错了。清清,深喉的关键是不要硬顶,要像子宫迎接精液一样,主动‘邀请’它进来……我们慢慢练,今晚回家再继续……”

        就在这时,白清清的口交让父亲的性器已经胀到极限,龟头在她的舌头上跳动得越来越厉害,眼看就要射了。

        白教授忽然按住女儿的头,声音依旧威严:“清清,停下。先不要继续。”

        白清清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丝,眼神迷离又羞耻。

        几乎同一时间,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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