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脸色微微发白,却还是乖乖从书包里取出今天学校分发的假阳具,她双手颤抖着递给父亲,声音细如蚊蚊:“爸爸……要……要现在就练吗……”
白教授却伸手摁住女儿的手腕,把假阳具轻轻推了回去。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教授特有的坚定:“假东西始终是假的。想真正提高评分,最好用真东西试试看。”
白清清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当然明白父亲这句话的意思,她咬着下唇,眼镜后面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羞耻,声音颤抖着小声提醒:“爸爸……十事……十事需要按照顺序来的……现在才刚到第三件事的预备阶段……还不能……”
白教授轻轻一笑,手指却依旧在她小穴里缓慢抽插,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他低声纠正道:“傻孩子,爸爸当然知道顺序。只要爸爸不射进去、不让你吞精,就不算真正完成第四件事。清清,这是爸爸给你额外加的实践课……不会违反规定的。”
白清清的肩膀轻轻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学校十二年的教育、法律的强制,以及父亲此刻按在她穴里的手指,都在无声地告诉她:这是必须的。
她只能红着脸,轻轻点头,声音细软得几乎听不见:“……嗯……爸爸……清清……听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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