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在视频里哭得梨花带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仍乖乖地把舌头送上去,柔软的小舌颤抖着缠绕父亲,鼻音细细的、带着哭腔:“爸爸……嗯……好羞耻……不要……舌头……要被吸掉了……”
她的舌头被吮得发麻,口水拉丝明显,画面最后,她高潮时全身猛地绷紧,小小的身体在父亲怀里抽搐,舌头却更用力地侍奉,像在用最后的力气献祭。
视频里甚至能听到她细微的呜咽和子宫收缩时的轻颤鼻音。
视频结束时,白清清已经红着脸几乎要哭出来,低着头站在讲台上不敢看任何人。
全班安静了两秒,然后响起一片低低的叹息和脸红的议论:
“清清好可怜……哭得那么惨……”
“可是她缠舌头的样子……好顺从……”
杨蜜走过去,轻轻抱了抱白清清的肩膀,声音慈爱:“清清,你做得很好。羞耻中的顺从,是最纯粹的献祭。你的视频让大家看到了‘温柔调教型’的深吻。记录写得也很详细,生理反应部分很诚实。”
白清清几乎是逃回座位,眼镜后面的眼睛还带着泪光,却在坐下后偷偷看了林晚星一眼,声音细细的:“晚星……我……我好丢人……”
教室里的空气更加黏稠灼热,所有女生的大腿都不自觉地并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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