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涟之眉目冷冽,看她手腕发红,内疚地松开,难以启齿道:“在他生出情根之前,我可以窥探他的记忆。”
“不……”许莹推搡着他,“你在骗我!鸣玉就是鸣玉,他是我的夫君,不是什么托身……他只是鸣玉。”
面对她的激动,观涟之并不驳斥,反而应声:“他已彻底脱离了我,化为的人。”
这话让许莹稍冷静一些,只不过她很快就有了新的猜测,防备道:“你——你想做什么?难不成你要杀了他。”
她不懂求仙问道,只见过这种过河拆桥的事,若鸣玉当真是一瓣莲叶托生,道人如何容忍他的脱离。
观涟之眸sE闪动,摇头时发间莲冠轻响:“我既修道,自知是非对错,鸣玉今日局面是我一手造成,如何还能加以迫害。”
他只是没想到,许莹会如此揣测他,分明他和鸣玉长得一模一样,为何她对待鸣玉是那样和颜悦sE。
许莹哭了半晌,她心底期望这一切都是个骗局,期望他在唬人,但鸣玉没有兄弟、不曾和任何家人见面,成婚时也只有他和一个r娘,即便世间非亲非故也有和他相似的人,那记忆从何得知?鸣玉古怪的家世又怎样由来。她不敢在此处待着了,失魂落魄往外逃,观涟之话还未说完,如何肯放人,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到身前,指腹抵着她跳动的脉搏。许莹再也无法按捺情绪,双手用力推搡、掐这他的肩臂。她淌着泪道:“本就怪你,都是你的错……什么修道,什么成仙,你自个儿的七情六yu不敢直视,让鸣玉下凡…就是你最自私无情,你没有资格出现在我跟前!你去Si才好!松开我,松开!”
她从来不对人恶语相向,整个镇上谁不知她X情慈软,观涟之生出几分薄怒,且十分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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