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就坐在那里看着他们。

        碗搁在桌上,手搁在碗沿上,整个人松松垮垮的,像是在自己家坐着。

        但这种松松垮垮的姿态让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锁骨下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三个人的目光像被磁铁x1住了一样,不约而同地往那个方向偏了一下。

        然后又同时猛地拉回来,三个人差点扭了脖子。

        “别紧张,”我说,“你们接到的消息里,有我的画像吗?”

        领头的愣了一下,摇摇头。

        “有我的名字吗?”

        又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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