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我的后背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起来,在枯叶上蹬出了两道痕迹。

        嘴里漏出的声音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断断续续的SHeNY1N。

        “不要……那里……太……”

        话没说完,瘦高个的手指探进了更深处。他的指尖碰到了最隐秘的那一处。

        那里已经Sh透了。黏腻的YeT从深处渗出来,打Sh了大腿根部,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这么Sh了……”他的声音低得像梦呓,“才碰了几下就这样,你是水做的吗?”

        “你闭嘴……啊……”

        他的手指在入口处徘徊,指尖蘸着那黏腻的YeT,在周围画着圈,时不时轻轻按一下那紧缩的入口,又立刻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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