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来,平视着他。

        四十来岁的人,现在看起来像六十多。筑基后期的修为,一朝散尽。

        “长老。”我轻轻叫了他一声。

        他的眼珠转了转,对上我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恐惧,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茫然。

        我伸出手,把他的头发拨到耳后。他的头发全白了,g枯得像一把稻草。

        我的手指碰到他耳朵的时候,他的身T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我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他的身T僵住了。

        “刚才,”我凑在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我很舒服。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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