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舒服了?”他低笑了一声,缓缓退出去一点,又慢慢cHa进来。
每一次cHa进来,都碾过一层又一层的软r0U,碾过最深处的那个点,顶得我整个人都往上移一寸。
“嗯……嗯……啊……”
我的嘴里漏出的声音越来越碎,连不成完整的音节。
每一声都像是被掐断了,刚出口就碎成几瓣。
“长老……”我叫他,声音又软又碎,“您……慢一点……太深了……”
“深?”他又往里顶了顶,顶到了最深处那个点,我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这才到哪儿?”
“真的……太深了……”我的眼泪被撞了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最里面?”他低头看着我,汗水滴在我脸上,“这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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