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容深眼中掠过一丝哀戚,几不可闻地动了动嘴唇:“……母后。”
这细微的失态被一直紧盯着他的霍青捕捉到,心中猛地一沉。
复杂的情绪再次翻搅上来——恨意、愤怒,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于过往某些碎片的刺痛。
他立刻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挡在两父子之间,脸上适时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安抚:
“伯父,医生特别交代过,以森现在的情况,记忆和认知会出现暂时的混乱和错位,甚至产生一些类似妄想的症状。我们需要多给他一点时间和耐心,配合治疗,慢慢会好的。”
纳兰俊生看着儿子冷淡如看陌生人的眼神,又看看妻子和霍青认真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在床边椅子上坐下,换了话题试图缓和气氛:
“你们下周就要开始模拟考了吧?复习得怎么样了?别光顾着玩音乐,学业也不能落下。”
纳兰容深此刻已全然失去应付这些陌生人的耐心,他眉头紧锁,目光落在小桌板上——
那碗熬得浓稠的米粥尚可,但那碟看起来软塌塌、透明皮裹着肉末的肠粉,还有旁边碗里那些模样古怪的凤爪、烧卖,无一不让他心生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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