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像一个最严苛的老师,开始逐字逐句地纠正,从最基本的日常用语,到模拟各种可能遇到的情景。

        夕阳西下,橙红的光线透过窗户,将病房染上一层暖色,却化不开两人之间无形的冰墙。

        纳兰容深的领悟能力极强,很多话只需说一遍便能记住。他已能用略显生硬但基本无误的现代词汇进行简单对话,那股天然的贵气与倨傲,在刻意收敛下,竟也勉强能伪装出几分少年人的模样。

        霍青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对准他:“试着笑一下,像以森那样。”

        纳兰容深看着镜头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尝试扯动嘴角。那笑容僵硬而刻意,眼底毫无温度,反而透出一股寒意。

        试了几次后,他忽然抬手,「啪」一声将手机打落在床铺上。

        “多此一举。”他别开脸,声音冷淡,“如你所说,魂穿之事匪夷所思。寻常人纵觉异常,亦难窥真相。我只需少言寡语,他们自会以‘病后失常’解释。强装笑容,反显怪异。”

        霍青额角青筋跳了跳,想反驳,却想起上午怀夕悦的反应——

        亲妈都没第一时间认出儿子被掉了包。他不得不承认,纳兰容深说得对。这个人的适应能力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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