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孤乃国之储君!岂可与后宫疯癫妇人等同而语?!”
他气得浑身发颤,苍白的脸上因怒意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瞳里,清晰地倒映出霍青唇边那抹冷酷的笑意。
“储君?”霍青冷笑,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双手插进裤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史书上,你纳兰容深,是个被废黜后暴毙的废太子。结局,早已注定。”
纳兰容深猛地握紧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他死死瞪着霍青,那目光如同利刃,恨不得将他当场凌迟。
然而,余光瞥见帘子外——隔壁病床那个一直竖着耳朵的大叔,正好奇地探头张望,随即了然般地摇了摇头,对着手机视频那头道:
“啧啧,隔壁床那小伙子,长得是挺俊,可惜脑子撞坏了,真把自己当古代太子爷了……”
那眼神,那语气,分明是看疯子、看异类的态度。
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他沸腾的怒火,也刺醒了他最后一丝属于太子的、根深蒂固的固有认知。
但他纳兰容深,毕竟是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东宫里,挣扎了二十余载的人。他学过的、刻入骨血的最重要一课,便是如何在绝对的劣势中,压住所有不甘与骄傲,蛰伏下来。
然后,静待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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