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容深趴在床边剧烈咳嗽,气息尚未喘匀,他却硬是抬起眼,目光死死锁住霍青。脑海中念头飞转——岳起为何会是这副全然陌生的模样?此处到底是何地?而以森……这具身躯的主人,又是谁?
霍青强迫自己冷静。他回忆起以森出事前的一切,那场车祸,那道诡异的、仿佛连接了时空的闪电……如果真是魂穿,以森的魂魄不可能凭空消散。或许就在这身体深处沉睡,或许……被挤到了别处?他必须想办法,必须……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儿子!你可算醒了,担心死妈妈了!”
清脆的声音伴随着高跟鞋的脆响由远及近。帘子「唰」地被一只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掀开。
闯进来的是个约莫三十八岁的女人。微卷的栗色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脖颈愈显修长。
她生得明丽,眉眼间带着成熟而干练的风韵。身上穿着剪裁得体的白色短袖衬衫和浅灰色西装短裙,手里还拎着黑色笔记本电脑包,显然是刚从工作场合匆匆赶来。
她完全没注意到病房内诡异的气氛和两人僵持的姿势,几步冲到床边,伸手就要去摸儿子的头:
“医生说你醒了,我就立即——哎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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