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内……还留着雷枭的味道。真脏。」

        延勋发出一声带着厌恶的闷哼。他猛地cH0U身而出,那种带动内壁摩擦的「啾、滋」声,在静谧的祠堂里显得格外响亮。他没有给思齐喘息的机会,而是反手从供桌下取出一支x1饱了浓稠松烟墨的羊毫大笔。

        「思齐,陆家的地,只能盖陆家的章。」

        他用那支冰冷、Sh重的毛笔,直接探入了思齐那处正因为过度痉挛而疯狂收缩、不断溢出粉sE血水与白浊残余的深处。

        「啊——!」

        思齐发出一声惨烈的、娇软的尖叫。那种毛笔纤维在内壁扫过的、细微且发痒的触感,与松烟墨那种带着药X的冷冽碰撞,让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全身剧烈cH0U搐,脚趾尖SiSi地蜷缩在一起。

        黑sE的墨汁与鲜红的朱砂,在思齐那处泥泞不堪的入口处交汇,顺着她红肿的大腿根部缓慢地流下,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滴落成一朵朵惊心动魄的、黏稠的黑红花朵。

        那是最高级的「娇蛇」受辱感。她的尊严、她的台北武装,都在这支毛笔的搅动下,彻底化作了这一滩洗不掉的、拉丝般的墨痕。

        延勋看着思齐那双失去焦距、只剩生理X颤抖的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掠夺后的残忍。他重新挺身而入,这一次,他带着那些墨汁与朱砂,疯狂地夯击着思齐最深处的神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混合着黑sE墨迹与透明mIyE的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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