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们真的……是为我好吗?”

        宋父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脸sE一阵青一阵白。

        宋老爷子气得拐杖又是一顿,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客厅里的檀香还在静静燃烧,轻烟缭绕,却怎么也压不住空气中越来越沉的尴尬与对峙。

        宋老爷子看着那张冷y倔强的脸,他最不能容忍的,不是宋焉受了委屈,而是宋焉不再受控。

        “伶牙俐齿!这就是沈妄教给你的教养?”

        “绑架的事,那是沈家的家事!既然你已经平安回来,就该顾全大局!沈妄现在把沈泽宇沈泽凯废了,沈家二房那帮人已经跟疯狗一样到处攀咬,说我们宋家在背后指使沈妄吞并沈家基业!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宋焉听着这冠冕堂皇的陈词lAn调,淡声接话:“意味着宋家的GU价会受波动,意味着你和叔伯们的利益会受损。”

        “爷爷,别把这些利益纠葛包装得这么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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