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唤了一声,声音轻柔,眼神似水,「你刚才那一招剑法,灵动飘逸,剑气内敛而外放自如。说实话,单论这份控气的细腻,可也已经b我当年这个年纪时,要高明得多了。」
她神态虽无昨夜床笫之间的娇媚之态,但也显得亲密无间,落落大方。这份肯定与亲近,已令杨牧欣喜若狂,心中b吃了蜜还甜。
杨牧看着眼前这张宜喜宜嗔的绝美容颜,心中一荡,昨夜的情景浮上心头,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琬清!」
这两个字一出口,他便有些後悔,生怕大师姊责怪他孟浪。
谁知林琬清脸上笑容未歛,反而握着他的手紧了紧,柔声道:「牧儿,你记住了。以後在我们独自相处之时,私底下,你尽可叫我琬清,我很喜欢听。」
说到这里,她语气微微一顿,恢复了几分庄重:「但如果是在外人面前,或者是众位师妹面前,我还是希望你唤我大师姊。毕竟宗门规矩不可废,我也需维持掌门人的威严。」
这句话虽是立规矩,但从她口中柔声说出,听在杨牧耳里,却更像是恋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秘密约定。
这意味着,他杨牧在她心中,是与众不同的,是有着独一份特权的。
杨牧自是欣喜无限,重重地点了点头:「好的,琬清!我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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