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单独的锦被上床,唐珃戳戳阿姐的后背。唐琬没动,她便慢吞吞地凑近了些,又戳戳她,软着声哄:
“是珃珃错了,阿姐,莫恼好不好?”
“阿姐?阿姐?理理我嘛~”
“明儿给阿姐带糖葫芦可好?”
唐琬的耳朵悄悄支起来,眼角还湿湿的,却是转过身来拉她宽大的衣袖:“我、我要两串!”
“好。”唐珃握住她比自己小许多的手,笑得温柔,“阿姐要多少都行。”
“珃珃最好了!最最喜欢珃珃啦!”阿姐被哄开心了,又黏糊糊地凑过来往她怀里钻,“吧唧”一声在唐珃脸上亲了一口,脸埋在她的颈窝,轻轻嗅了嗅。
唐珃的信引是广霍,和中药味道一样苦苦的,还有点呛人,平日里最讨厌喝药的唐琬却很喜欢。
只可惜珃珃每次都不让她闻,唐琬皱皱鼻子,很快就这苦涩纯净的味道里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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