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
嗓音沙得吓人,唐琬抵着她的额轻声应了,唐珃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气氛沉默下来。
“珃珃,我们是夫妻吗?”
唐珃怔住。
“阿娘说……女子只能被自己的夫君看光光,可、珃珃把我看光光了。”阿姐皱皱鼻子,小声埋怨着,“既我与珃珃是夫妻,为何珃珃不要我摸?明明珃珃还把手指弄进来了……”
“阿姐,我……”
“珃珃不是说过会娶阿姐吗?”
“那、那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童言无忌的玩笑竟又被提出,唐珃扶额,只觉得好笑又无奈。
可唐琬的表情却严肃极了,她看着她,道:“才不是!我就是珃珃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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