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那刚刚收回的、穿着软缎鞋的脚,却并没有立刻藏回桌下。那只白皙秀气的脚,就那样随意地、甚至带着点慵懒地,轻轻晃动着,软缎的鞋面在透过窗棂的yAn光下发着柔光。

        这无意识的、细微的动作,看在刚刚经历完极致刺激、感官正处于极度敏锐状态的许青洲眼中,却如同最强烈的召唤。

        他那根刚刚喷S完毕、本应激流勇退的yjIng,竟在这无声的诱惑下,违背生理规律地、以一种顽强而不合时宜的姿态,再次……缓缓抬头!

        深sE的柱身虽然不如之前那般青筋虬结、狰狞可怖,却也迅速恢复了相当的y度和规模,顶端的小孔甚至又开始渗出晶莹的粘Ye。这种变态般的恢复力,连许青洲自己都感到一丝惊愕,但更多的,是汹涌而来的、新一轮的渴望。

        他挣扎着,用手臂支撑起依旧酸软无力的上半身,仰头望向书桌后的殷千时。他的黑眸中,刚刚褪去些许的疯狂与痴迷,再次如同野火般燃烧起来。这一次,不再是祈求被踩踏的卑微,而是转变为一种更主动的、带着强烈占有yu和奉献JiNg神的渴求。

        他想……他想亲吻妻主。

        这个念头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他像一头刚刚饱餐一顿却依旧饥饿的野兽,用膝盖和手掌支撑着身T,慢慢地、匍匐着,再次爬向了殷千时。

        他没有去碰那垂落的银链,而是直接爬到了她的脚边。

        殷千时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靠近,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但她并没有抬头,也没有阻止,只是任由那只轻轻晃动的脚,停留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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