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清脆,听在许青洲耳中却如同的魔音,让他胯下的巨物激动地跳动一下,溢出更多滑腻的YeT。他像最忠诚的牧羊犬,目光片刻不离自己的主人,既是渴望,也是恐惧——渴望得到更多的关注与“赏赐”,恐惧这极致的快乐会突然结束。

        终于,走到了书房门口。殷千时伸出手,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JiNg美的木门。

        书房内萦绕着淡淡的墨香和书卷特有的陈旧气息,与室外清新的空气截然不同。巨大的紫檀木书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文房四宝和几卷摊开的书籍,靠墙的书架直抵天花板,陈列着密密麻麻的线装古籍。这里本该是府中最具文雅肃穆之气的地方。

        然而,随着ch11u0着健硕身躯、如同大型犬般跪爬进来的许青洲,以及牵着他的、神sE淡漠的殷千时踏入,一种极度违和而又充满张力的氛围,瞬间弥漫开来。

        殷千时走到书桌后的宽大太师椅前,优雅地坐下。她松开了手中的银链,任由那截链条垂落在地面上。然后,她随手拿起桌上看到一半的书卷,似乎准备继续,仿佛刚才牵着一条“人形犬”散步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许青洲跪趴在书桌前方不远处的地毯上,微微喘着气,仰头望着坐在高处的妻主。脱离了她的直接牵引,一种巨大的不安和空虚感瞬间攫住了他。他渴望地看着那垂落的银链,又望向妻主那张在书卷后若隐若现的、清冷绝美的侧颜。

        “妻主……”他忍不住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和恳求。

        殷千时翻动书页的手指微微一顿。她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页的文字上,只是极其轻微地,将自己一只穿着柔软室内软缎鞋的脚,从桌下伸了出来。

        那只脚白皙秀气,脚踝纤细,足弓优美,透过薄薄的软缎,能隐约看到脚趾的轮廓。它就那样随意地、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地,伸到了许青洲的面前,距离他那根昂然挺立、不断滴水的狰狞yjIng,只有咫尺之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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