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令人侧目的是,在他身边的床榻上,摆放着几只JiNg致的白瓷小碗,里面盛满了雪白细腻、散发着诱人甜香的N油。旁边还有一小碟洗净的鲜红草莓,如同点缀在白雪上的宝石。

        “姐姐……”小青洲躺在那里,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x膛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鼓起巨大的勇气,仰头望着站在床边的殷千时,黑眸中混合着浓烈的羞耻、忐忑不安,以及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渴望,“今日是青洲的生辰……青洲……青洲想做姐姐的‘糕点’……请姐姐……品尝青洲,好不好?”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眼神却SiSi地锁住殷千时,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和炽热的期待。

        殷千时静静地立在床边,金sE的眸光从少年泛红的身T,扫过那几碗雪白的N油,再落回少年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Sh润的黑眸。

        这一幕……何其熟悉。

        遥远的记忆碎片,如同沉寂湖底被投入石子,泛起细微的涟漪。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另一个时空,另一个许青洲,也曾有过类似的、带着羞涩与虔诚的献祭。只是那时的他,更加成熟,更加……笃定。

        而眼前这个少年,虽然身躯还未完全长成,但那眼神深处的东西,却与记忆中某个角落的影子,隐隐重叠。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她时时引导、连都不敢释放的孩子了。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而又热烈地,宣告着他的成长,和他的渴望。

        殷千时沉默了许久。烛火在她金sE的瞳孔中跳跃,映不出丝毫情绪。就在小青洲因为长久的静默而开始感到恐慌,眼眶微微发红,几乎要以为姐姐会拒绝他这荒唐又羞耻的请求时,她却缓缓地、向前迈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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