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抱抱……最舒服了!”他仰着小脸,灿烂地笑着宣布。
时光荏苒,小青洲在殷千时身边一日日长大,从那个不及她腰高的小豆丁,渐渐cH0U条,身量拔高,声音也开始褪去孩童的软糯,带上了一丝少年的清亮。不变的,是他对殷千时那份日益深厚的依恋,以及那份潜藏在依赖之下的、越来越清晰的独占yu。
许府很大,事务繁多。虽然殷千时是名义上的主人,但她从不过问俗务,一切都交由总管许忠和逐渐开始接触家族事务的小青洲打理。偶尔,许忠或是府中有些资历的老人,会因为一些重要事宜需要请示,不得不进入到殷千时所在的主院。
每当这种时候,小青洲总是如临大敌。他会立刻放下手中所有事情,像一个最忠实的小护卫,紧紧地跟在殷千时身边,一双已经开始显露锐利的黑眸,带着毫不掩饰的警惕,审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尤其当来人因为得到殷千时简洁的指示而如释重负,或是因她偶尔就某个久远典故或事物发表一两句见解而露出恍然大悟、由衷钦佩的表情时,小青洲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又酸又涩。
他不喜欢。
他不喜欢别人用那种带着敬畏、惊叹,甚至是一丝丝痴迷的眼神看着姐姐。姐姐是他的,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姐姐。这些外人,凭什么能看到姐姐?凭什么能听到姐姐说话?哪怕姐姐对他们说的话,加起来可能都没有一天对自己说的多,他也觉得难以忍受。
更让他心头如同被细针刺痛的,是姐姐在面对外人时,那极其偶尔、几乎微不可察,却真实存在过的……一丝几不可辨的……表情松动。
那或许根本算不上是笑。可能只是在听到某个幼稚可笑的误解时,唇角极其细微地、几乎让人以为是光影错觉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可能是在解答了一个颇有见地的问题后,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类似于“尚可”的认可光芒。这些变化太细微了,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但小青洲不同。他的全部心神,他所有的感官,几乎都系在殷千时身上,她的每一寸呼x1,每一丝眸光流转,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就是这些细微到极致的“非冷漠”表情,会让小青洲的心猛地揪紧,一GU无名火混合着巨大的委屈,瞬间涌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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