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低头看着手背上那滴晶莹的YeT。这是什么?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起初是无声的流淌,很快,就变成了压抑的、细弱的cH0U噎。她抬起手,徒劳地想要擦掉眼泪,却发现越擦越多。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是为了那个Si去的男人吗?是为了那再也感受不到的填充感吗?还是为了这种前所未有、让她无所适从的“难受”?
所有的疑惑、所有的空茫、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最终都化为了最直接的生理反应——哭泣。她不再试图压抑,将脸埋在屈起的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了来到这个世界千年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伤心yu绝的哭声。
那哭声在空旷破败的山神庙里回荡,与窗外的雨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凄楚、无助。她哭得像个迷失了方向的孩子,哭自己莫名缺失了一块的心,哭那再也无法复得的温暖与填充,哭这漫长生命中第一次清晰感知到的、名为“失去”的锐痛。
冰冷的雨水,苦涩的泪水,还有那颗第一次因为一个男人的离去而真切感到疼痛的心,在这个漫长的雨夜里,共同g勒出了一幅名为“悲伤”的画卷。而画卷中的白衣少年,终于开始品尝到,属于人间的情感,究竟是何种滋味。
她走了很远很远,去了很外面的世界来抚平自己的伤痛与寂寞,久到她已经很少想起来许青洲这个人,不会在夜晚惊醒后的悲伤与失落。
她一路向西,走出了中原腹地,穿过了苍茫的大漠,踏过了绵延的雪山。她见过截然不同的风物,听着完全陌生的语言,品尝着奇异的食物。她让自己沉浸在“新”之中,用不断变换的风景和经历,试图冲刷掉心底那抹顽固的涩意。
时间是最有效的良药,对于长生者而言尤其如此。时间,悄然流逝。她不再刻意回避与许青洲相关的记忆,只是那些画面确实如同褪sE的画卷,渐渐模糊了细节,连同那种尖锐的空洞感,也变得迟钝、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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