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妻主你听我说!”他急切地道,泪水再次涌出,“还有……还有情丝!那血契……它最大的作用……是能与妻主交融……为妻主生出情丝!”

        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解释道:“青洲知道……妻主长生久视,心境向来如同古井无波……不懂情Ai,亦不需情Ai……是青洲自私……是青洲卑鄙……用这种方法……强行让妻主T会到了……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青洲的存在……”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殷千时的脸sE,见她没有立刻露出厌恶的表情,才敢继续小心翼翼地说下去,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乞求:

        “妻主……青洲知道……青洲配不上你……这二十三年……已经是偷来的福分……青洲……Si而无憾了……真的……”他哽咽着,“但是……但是青洲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忘了青洲……好不好?”

        “下一世……下一世青洲一定会很快很快找到你……一定会像这辈子一样……不,会b这辈子做得更好……更好地伺候妻主……”他紧紧握着她的手,指尖冰凉,“在青洲找到你之前……妻主……妻主你可不可以……等等青洲?”

        他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勇气,说出了最难以启齿、却也最真实的恐惧:“如果……如果妻主遇到了别的人……如果……如果妻主觉得寂寞了……”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嫉妒,却又不得不强行压下,“……青洲……青洲也不敢奢求妻主为青洲守着……只要……只要妻主偶尔……偶尔能在欢好的时候……想起一点青洲的好处……想起曾经有个人……这么这么Ai过你……青洲……青洲就心满意足了……呜呜呜……”

        说到最后,他再也抑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那哭声里,是一个男人在命运面前最深的无力感,和对所Ai之人最卑微、最小心翼翼的企盼。他不敢要求她忠诚,不敢要求她等待,他只敢乞求,在她未来或许会很漫长的、没有他的岁月里,能偶尔给他一个念想的位置。

        殷千时静静地听着他这番泣血的坦白和哀求,感受着他身T的颤抖和冰凉的手指。她活了太久,见过形形sEsE的人,述说各种各样的Ai语,却从未听过如此……全然不顾自己、将自身姿态放到最低、甚至亲手为她铺好可能“移情”道路的Ai意。

        她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男人,这个照顾了她二十三年、将她的一切看得b自身X命还重的男人,这个明日即将因她而Si的男人……她那颗因为长生而通常毫无波澜的心湖,似乎被投下了一颗石子,荡开了一圈细微的、陌生的涟漪。

        她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长生者的情感世界太过贫瘠,她无法准确分辨此刻心中那抹微酸涩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她只是再次抬起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擦去了他脸上的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