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妻主刚才说……说青洲是好相公……”他抬起头,黑眸中水光潋滟,充满了渴望和委屈,“那……那青洲现在……下面好难受……被锁得好紧……妻主……求求妻主……帮我……把锁打开好不好?”
他刻意加重了“相公”两个字,眼神期盼地望着殷千时,像个讨到了名分就立刻想要行使权利的、贪心又可Ai的丈夫。那枚冰冷的贞C锁确实紧紧束缚着他早已重新抬头、胀痛不堪的,提醒着他此刻的煎熬。而能解开这份束缚的钥匙,只握在他最Ai的妻主手中。
殷千时金sE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跪在床边的许青洲。他那张棱角分明的古铜sE脸庞此刻因为情动和委屈交织,显得格外生动,Sh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更添了几分脆弱感。他口中不断重复着“相公”二字,像是要将这个新得的称谓烙进骨血里,那双黑眸中的渴求几乎要化为实质,直白地诉说着下身的紧绷与不适。
她并未言语,只是缓缓抬起了另一只空闲的手,纤细白皙的指尖在空中微微停顿,然后朝着许青洲的方向,轻轻g了g。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许青洲如同听到了天籁!他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ShAnG榻,却还是小心翼翼地不压到她,只是急切地将自己的下半身凑近她的掌心,那被贞C锁紧紧禁锢的、怒张的轮廓隔着薄薄的锦被,都能感受到惊人的热度和y度。
殷千时的手探入被中,微凉的指尖先是碰触到那冰冷的金属锁具,然后缓缓下移,抚上许青洲紧绷的大腿内侧肌肤,引得他浑身一颤。她m0索到那把小巧的铜锁,从枕边m0出那把唯一的钥匙——它一直被她收在最触手可及的地方。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锁扣弹开,殷千时的手指灵巧地解开那复杂的环扣,将那枚象征着束缚与安心的贞C锁轻轻取了下来,随手放在床边。
束缚一经解除,那根被压抑了许久的巨物几乎是瞬间弹跳而出,猛地撞击在殷千时的小腹处,烫得惊人!紫黑0u昂扬挺立,青筋盘虬的柱身愤怒地跳动着,马眼不断开合,渗出大量滑腻的清Ye,彰显着其主人忍耐到极致的痛苦与渴望。
“呃啊……”束缚去除的瞬间,许青洲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带着哭腔的长Y,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那根滚烫的X器更紧地贴向殷千时微凉滑腻的肌肤,寻求着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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