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橘红sE的暖光斜斜地照进寝殿,给凌乱的床榻镀上一层慵懒的金边。殷千时是在一阵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中缓缓恢复意识的。那感觉并不难受,反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被彻底填满的安心,仿佛身T最深处缺失的一块被什么温热坚y的东西稳稳地抵住、占据着。

        她极其困倦地眨了眨眼,金sE的眼眸里雾蒙蒙的,充满了未醒的睡意。稍微一动,就感觉到下T传来清晰的异物感和轻微的摩擦感,伴随着细微的、咕啾的水声。她迟钝地垂下视线,看到自己依旧一丝不挂地侧躺着,而许青洲强壮的手臂正从背后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肢,两人紧密相贴,密不可分。

        更清晰的感觉来自双腿之间——那根熟悉的、粗长灼热的物件,正深深埋在她的T内,甚至能感觉到gUit0u前端被一个柔软而富有弹X的地方轻轻含着、吮x1着。是子g0ng。它竟然还在里面。

        记忆如同cHa0水般慢慢回溯,昨夜到今晨那漫长而激烈的缠绵,一遍遍的贯穿、一次次的释放、男人痴迷的和她自己难以抑制的SHeNY1N……所有画面和感觉碎片般涌来,让殷千时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淡粉。身T深处似乎也因此被唤醒,传来一阵细微的、酸麻的悸动,内壁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嗯……”身后立刻传来一声沙哑而满足的闷哼。许青洲其实早已醒来,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怎么深睡,一直保持着半睡半醒的状态,痴迷地感受着与妻主最紧密的连接。察觉到怀中之人的细微动静和那一下让他头皮发麻的紧缩,他立刻收紧手臂,将脸埋在她散发着冷香的白发间,贪婪地深x1了一口。

        “妻主……您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时的慵懒和浓浓的歉意,“对不起……青洲……青洲忍不住……一直……一直没拿出来……”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语气怯怯的,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满足。天知道他有多贪恋这种感觉,ji8被妻主温暖的身T包裹着,子g0ng像个小嘴似的轻轻吮x1着gUit0u,让他感到无b的安心和被需要。

        殷千时没说话,只是又轻轻动了动身子,立刻引来T内那物更明显的搏动和许青洲一声压抑的cH0U气。她确实很困,身T像是被掏空了力气,又像是被某种极致的愉悦浸泡得sU软无力。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处有种微妙的鼓胀感,里面似乎充盈着太多昨夜被灌入、尚未完全x1收的浓稠YeT。

        “饿不饿?渴不渴?”许青洲小心翼翼地询问,支撑起一些身子,让她能稍微舒服点,但下身却依旧紧密相连,没有半分要退出的意思,“青洲准备了吃的和蜜水,一直温着呢。”他早就吩咐了不许任何人靠近寝殿周边,所有东西都是他亲自放在外间暖笼里的。

        殷千时确实觉得喉咙有些g涩,腹中空空。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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