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紧紧抱着妻主平日用过的枕头,将脸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呼x1着上面残留的、淡得几乎捕捉不到的香气,想象着她就在身边。下身胀痛得厉害,他几次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自我疏解,但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又猛地缩了回来。
不行。这是对即将到来的神圣仪式的不敬。他要以最纯净、最虔诚的姿态,去迎接他的妻主。
于是,那一整夜,许青洲几乎是在辗转反侧和自我克制中度过的。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勉强合眼片刻,梦中依旧是妻主穿着嫁衣的模样。
婚礼当日,天公作美,秋日yAn光明媚而不炙热。
许青洲早早起身,沐浴焚香,换上了那套准备了多年的、庄重的玄sE镶红边婚服。铜镜中映出的男子,身形挺拔,古铜sE的肌肤在喜服的映衬下更显yAn刚,只是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泄露了昨夜的煎熬。但他整个人都焕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彩,眼神明亮而坚定,嘴角噙着一抹压抑不住的、傻气的笑容。
他反复整理着衣冠,确保没有丝毫褶皱,紧张得手心都在出汗。待吉时将至,他在几位心腹老仆的簇拥下,来到了布置一新的正厅。
厅内早已红烛高燃,喜庆而不失雅致。没有喧闹的宾客,只有肃穆的寂静,反而更添几分庄重。许青洲站在厅堂一端,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如同擂鼓,几乎要撞出x腔。他的目光,SiSi地盯向内堂入口的方向,充满了焦灼的期盼。
终于,在内堂管事嬷嬷的引领下,一道红sE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门口。
刹那间,许青洲感觉呼x1一滞,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失去了sE彩和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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