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如同拔掉了高压锅的气阀,积蓄了太久、压力巨大的白浊,混合着大量前列腺Ye,以一种近乎恐怖的喷S力,猛地从那个终于获得自由的小孔中激S而出!不是一道,而是连续不断地、强劲地喷涌,划出高高的弧线,溅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甚至喷到了不远处的屏风上!
“嗷呜呜呜——!”许青洲发出一声漫长而解脱的嘶吼,身T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向前倒去,被殷千时伸手扶住。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那根作恶多端的巨物,在经历了这场极致的、被控制的释放后,终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r0U眼可见地迅速软化、缩小,变得垂头丧气,Sh漉漉地耷拉在那里。
殷千时扶着他,让他靠在床边休息。她拿出g净的布巾,先是细致地擦g净他胯下的狼藉,尤其是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出少许残JiNg的马眼。然后,她拿起那枚此刻看来大小正合适的贞C锁,“咔哒”一声,轻松地套了上去,将那只终于老实下来的“野兽”锁在了冰冷的铜环之后。
许青洲虽然浑身无力,但看着殷千时为他忙碌的侧影,看着她清冷容颜上那一丝几乎不存在的柔和,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幸福和满足。被妻主如此“惩戒”和“安抚”,哪怕是白日里要被锁住,他也觉得甘之如饴。
灿烂的秋日yAn光透过繁复的窗格,在书房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墨香和窗外桂花的甜香,本该是宁静而惬意的午后。
然而,对于许青洲而言,这却是前所未有的煎熬与甜蜜交织的酷刑。
他垂手侍立在书案旁,目光却如同被磁石x1引般,不受控制地黏在窗边软榻上那道绝美的身影上。殷千时斜倚在引枕上,一身月白男袍更衬得她肤光胜雪,银sE长发如瀑般垂落,偶有几缕调皮地滑过她JiNg致的下巴。她正专注地看着手中的书卷,长睫低垂,在金眸上投下浅浅的Y影,神情平静而疏离。
可这份平静,落在许青洲眼中,却成了最猛烈的药。他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了下身那熟悉的躁动——被牢牢禁锢在冰冷铜锁里的孽根,如同被困的野兽,拼了命地想要抬头、B0起,宣示自己的存在和对榻上之人永不餍足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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