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再次抬手,这次换成了手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味,反手又cH0U打了上去!
“啪!”
“啊啊啊!对对!就是这样!妻主!用力!再用力点!教训这个不听话的丑东西!”许青洲被cH0U得浑身乱颤,声一声高过一声,充满了ymI的欢愉。他主动挺动着腰肢,将ji8更往前送,方便殷千时“惩罚”,嘴里还不断说着SaO话:“它就是因为太丑……才总想着玷W妻主……妻主打烂它!让它不敢再冒犯您!”
殷千时听着他这些不堪入耳的浪言浪语,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手上的动作却开始有了节奏。她时而是掌心扇击gUit0u那最敏感的顶端,时而是手刀状劈砍在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时而又用指甲轻轻划过那饱胀得几乎透明的硕大顶端。
每一次击打,都会引发许青洲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更高分贝的、如同泣鸣般的爽叫。
“啪!”“呜啊!妻主!gUit0u……gUit0u要被打飞了!好痛……好爽!”
“啪!”“呃嗯!ji8杆子……要被妻主cH0U断了!爽……爽得魂儿都没了!”
“啊啊!别……别刮马眼……妻主饶了它……啊啊啊不行了!要S了!要被妻主打S了!”当殷千时的指甲不经意地搔刮过他那不断开合渗Ye的马眼时,许青洲更是如同被电流击中,腰肢疯狂挺动,眼看就要失控。
然而,就在他濒临爆发的边缘,殷千时却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快感的骤然中断让许青洲难受得如同百爪挠心,他泪眼汪汪地看着殷千时,像个讨不到糖吃的孩子:“妻主……怎么停了……继续惩罚它啊……它还没得到足够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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