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全、全都是……咕噜……呜……"

        眠的喉咙深处再次发出了那种不像人类的、甜腻的共鸣音。

        在这种极致的温柔调教下,眠彻底放下了身为医生的清冷防备。他感觉到自己的脊髓神经正一点一滴地被陆枭的节奏所统治。他不再去思考那些复杂的生理结构,他只知道,只要主人捏住他的尾巴,他就是这世上最幸福、最无忧无虑的小懒猫。

        "真乖。"

        陆枭低下头,在那枚温热的金晶上落下一个充满宠溺的吻。金光映照在眠那张写满了沈溺、依附与纯然爱意的脸庞上,宣告着这场神经与情感的交融,正向着更深处的渴求缓缓流淌。

        两具交缠肉体的体温,慢慢酿成了一缸浓稠、甜腻且带着微醺感的高级甜酒。窗外或许正值寒风料峭,但在这间由白羊绒与蕾丝堆砌而成的温巢里,时间像是被琥珀封存的流金,缓慢得近乎凝滞。

        陆枭那具充满压迫感、如同黑豹般矫健的身躯,此时正放松地半躺在厚实得足以没过脚踝的长毛地毯上,任由眠那具如精致瓷器般发热、透着淡粉色泽的身体,跨坐在他强壮结实的劲腰处。

        那件乳白色的镂空羊绒针织衫早已因为刚才的一番亲昵而堆叠在眠的肘间,随着他急促且不稳的呼吸,胸前那两抹诱人的粉红在陆枭深沉的视线中颤巍巍地跳动,像是在暴风雨中瑟缩的嫩蕊。

        "唔……主人……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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