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啊……好烫……里面……在烧……"

        釉猛地仰起脖颈,那道优美如天鹅的颈线在无影灯下崩得笔直。随着琥珀的升温,一股前所未有的、浓郁到近乎实质化的陆枭气息,从他的胸口炸裂开来。那味道不再仅仅停留在鼻腔,而是随着每一次心跳,涌向了他的四肢百骸,甚至渗透进了他的每一个毛孔。

        "这叫气息同调。"

        陆枭的大手没有移开,反而恶意地向下施压,将那枚发烫的琥珀狠狠按进了两片锁骨之间的凹陷处。

        "现在,你全身的汗腺都在分泌我的味道。釉,你闻到了吗?你已经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调香师,你现在闻起来,就像是我刚脱下来的、沾满了汗水与慾望的衬衫。"

        "唔……唔唔……闻到了……全都是……主人的……哈啊……"

        釉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他抬起手,有些神志不清地嗅着自己的手腕、腋下,甚至是胸口。那里原本清冷如雪的体味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堕落意味的甜香——那是陆枭的冷杉菸草味与釉自身体液混合後,产生的化学反应。

        这种升温扩散,是陆枭对釉生理主权的绝对宣示。

        陆枭俯下身,在那枚滚烫的琥珀上落下一个安抚性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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