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一点,诺诺。你的喉结在告诉我,你现在很不专心。"

        陆枭的手掌加重了力道,虎口死死掐住诺诺的咽喉,将那枚红宝石狠狠地按进了气管的凹陷处。

        "啊——!哈啊……主人……疼……诺诺……诺诺读不出来了……"

        诺诺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彻底被欲泪填满。红宝石徽章因为这种剧烈的挣扎而爆发出夺目的红光,那种温热的脉冲顺着颈部神经直冲大脑,让他那处早已被精油养得酥软的後穴,不由自主地溢出了大片透明的、混合着玫瑰香气的液体。

        这就是陆枭最爱的"睡前读物"。

        他不要诺诺的智慧,他只要诺诺在那种极致的束缚与羞耻中,用那副被首饰折磨到沙哑的嗓音,读出那些与纯真背道而驰的残酷。

        "读下去。如果读错一个字,我就让这枚蔷薇,在你喉咙里绽放一整晚。"

        陆枭低下头,在那枚发烫的红宝石上落下一个冰冷而残酷的吻。

        诺诺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红宝石蔷薇的震动频率随着他语气的急促而自动调节,每当他因为法语的语言习惯而产生的细微连读,徽章就会给予他一记短促却剧烈的电击,让他全身脱力地趴在陆枭的胸膛上,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如受惊幼猫般的呜咽。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赤裸、白皙、被层层蕾丝包围的小伯爵,正跨坐在暴君的膝头,脖子上戴着象徵奴隶与私宠的红宝石。那种由内而外的崩溃感,让他甚至开始产生了一种病态的错觉——彷佛他生来就是为了这枚徽章,生来就是为了在陆枭的掌心里,读着这些血腥的童话,然後在恐惧中达到那种令人作呕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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