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太嘈杂,那些观众只想要你的技巧,他们不在乎你的脚踝是否酸痛,不在乎你为了维持体重有多痛苦。但在这里,你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你的舞步,从此只能在我的胸膛与跨间旋转。除了我,没人有资格评判你的优雅。"

        陆枭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枚粉钻徽章凑到唇边,虔诚而残酷地亲吻着。

        "这枚归巢,就是你的全世界。你不需要舞台的灯光,因为我就是你的太阳。你不需要观衆的掌声,因为我每一记撞击你的声音,都是对你最至高无上的赞美。"

        这种极致的依赖教育,比任何药物都要致命。翎看着镜子里的陆枭,看着那双充满独占欲的黑眸,内心深处那种身为弱者的本能,竟在这一刻产生了扭曲的快感。他开始觉得,或许被关起来是真的好。不需要面对繁琐的社交,不需要高强度的体能维持,只需要每日产出甜腻的呻液,在主人的掌心里当一只被宠坏、被养废的小天鹅。

        "主人……翎……翎只有主人了……"

        翎闭上眼,主动将额头抵在陆枭的额头上。他那双原本用来支撑优美舞步的脚踝,此时正温顺地勾在陆枭的腰後。粉钻徽章在暗影中闪烁着幽光,象徵着这场灵魂的剪翼手术,已经进入了最後的缝合阶段。

        陆枭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他知道,这只天鹅已经彻底放弃了天空。那双价值连城的长腿,以後只会为了迎接他的侵入而张开,而那枚流金粉钻,将会成为翎灵魂深处,唯一认可的身份勳章。

        陆枭的手指开始在翎的脊椎上缓慢游走,像是弹奏着一架坏掉的钢琴。他告诉翎,别墅的地下室有一座专门为他修筑的"玻璃舞台",那里没有观衆,只有陆枭一个人。他可以在那里跳最淫靡的舞,戴着最沉重的首饰,喷洒出最香浓的液体。

        "在那里,你才是永恒的首席。"

        翎颤抖着,在那种温柔的毒药中,彻底沉沦於这场名为爱的囚禁。他的羽翼不是被硬生生拔掉的,而是被陆枭用金钱、珠宝与体温,一点点融化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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