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眼底闪过一抹惊惧。他那双曾击碎无数强敌、布满老茧的拳头被锁死在重力球内,此刻只能徒劳地发出几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他能感觉到那枚徽章上附带的、足以冻裂灵魂的极低温度,正一点点逼近他那对因药效而变得异常红肿、正不断渗出白浊液体的胸肌。

        "这枚勳章,比你军装上那些破铜烂铁要有意义得多。"

        陆枭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将那枚009号徽章按在了秦烈右侧那块硕大、坚硬如铁的胸肌正中央。

        "滋——!"

        伴随着一声皮肉被极低温瞬间烫蚀的刺耳声,一股混杂着焦糊味与淡乳香的白烟升腾而起。

        "啊哈啊啊啊啊——!!"

        秦烈发出一声被口塞生生闷断的惨叫。在那种感官放大药剂的催化下,这种低温烙印的痛觉被无限拉长、放大,彷佛有一千把手术刀同时在他那结实的胸腔内反覆搅弄。他全身钢铁般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血管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在皮肤下疯狂跳动,额头上的青筋几乎要撑破那层黝黑的皮肉。

        "看啊,多美的装饰。"

        陆枭冷笑着,在那块布满了雄性原始野性力量的胸肌上,一个深红色的、布满了血丝与细小倒钩痕迹的009字样清晰可见。最恶毒的是,这枚徽章内部镶嵌了微型的高频脉冲器,此刻正随着秦烈疯狂的心跳节奏,向他的乳腺神经发射出一阵阵诱发堕落的电流。

        那对被重力乳夹摧残的肉房,在此时因为徽章电流的牵引,喷射出的白浊体液变得更加浓稠、更加频繁。乳汁顺着他那隆起的八块腹肌蜿蜒而下,将那枚009号烙印浸泡在一片淫靡的白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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