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地狱,009号。你的受洗仪式,现在正式开始。"

        陆枭手中的威士忌冰块撞击着玻璃杯,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收藏室内显得格外刺眼。秦烈那具如钢铁浇铸的躯体正细微抽搐,每一块饱满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像是随时会断裂的琴弦。

        "秦队长,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在战场上,失败者是没有资格谈尊严的。"

        陆枭放下酒杯,从一旁的黑色皮革箱子里取出了一把泛着冷光的特制军用裁刀。他缓步走到秦烈面前,刀尖轻轻抵住那件残破作战服最後的一点布料——那是一块印有秦烈原所属部队番号的臂章。

        "这身衣服,代表了你的荣誉、你的勳章,还有你那虚伪的守护者身分。"陆枭眼神猛然一冷,刀锋划过,"但在这里,它们只是碍事的垃圾。"

        "嘶啦——!"

        随着布料碎裂的刺耳声,秦烈最後的一丝遮羞布被彻底剥离。他那具充满了雄性原始美感、布满了战火洗礼痕迹的躯体,彻底赤裸地展现在冷气与灯光之下。

        "唔……陆枭……你这杂种……!!"

        秦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臂猛地发力,粗重的合金链条被拉扯得"哐当"作响,甚至在墙壁的锚点处震落了少许灰尘。然而,这困兽之斗只换来了陆枭更残酷的嘲弄。

        "体力真好。不愧是能一个人徒手放倒六个持刀暴徒的保镖之王。"陆枭伸手,在那对因为发力而愈发隆起、坚硬如石的胸肌上重重拍打了一下,"但在我这里,这对用来格斗的胸肌,得学会另一种用途——比如,像母犬一样产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