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松开口,乳汁失去阻拦,再次呈扇形向外喷洒,将那枚009号徽章洗刷得闪闪发亮。
秦烈的眼神彻底涣散了。在那种极致的羞耻感与被开发出的生理快感中,他那颗曾钢铁般的心脏,在此刻竟产生了一种荒谬的、自我毁灭般的快感。他开始主动摇晃着被皮革勒紧的腰肢,将那对喷奶的肉房主动送往陆枭的嘴边,喉咙深处发出了第一声属於忠诚犬奴的、沙哑且堕落的求食声。
陆枭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白浊,露出一抹残忍至极的笑。
"009号,这才是你身为猎犬的……唯一价值。"
喂哺後的狼藉在地板上折射着冷淡的紫光。在陆枭刚才那近乎掠夺的吸吮下,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过度的、带有指痕的暗紫色,乳孔处仍无意识地、断断续续地溢出白浊。
"秦队长,猎犬如果没有尾巴,那就不算是一件完整的艺术品。"
陆枭优雅地拿起一旁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沾染的、带着秦烈体温的乳汁。
随後,他从另一旁的深红丝绒盒子里,取出了一件散发着金属冷光与野性气息的道具——那是镶嵌着巨大黑玛瑙基座、末端垂着一截灰白色狼尾的"高频震动皮塞"。
"唔……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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