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发出一声闷哑、破碎且带着浓重水声的低吼。那不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由痛楚与生理渴求交织而成的、野兽般的悲鸣。在那种微波震动的干预下,他的大脑皮层中关於"语言"的逻辑区域被强行扰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被驯化後的求饶本能。

        "现在,试着告诉我,你是谁?"陆枭拍了拍秦烈那张布满泪痕与乳汁、此时却只能张着嘴流涎的脸。

        "唔……喔…汪呜…呜呜……!!"

        秦烈的声音沙哑得如同在砂石上摩擦,每一声"低吼"都伴随着胸前那对硕大肉房的疯狂喷涌。因为喉部肌肉的连带反应,他的乳孔在此刻像是感应到了某种求偶的信号,两道白浊的奶泉在空气中划出耻辱的弧线,直接溅到了他那被机械架强行折断般分开的大腿根部。

        "听,多动听的犬吠。"

        陆枭满意地笑了,随後又取出一条带有高压电击功能的钢铁项圈,死死地扣在了秦烈那布满青筋、因窒息感而涨得通红的脖颈上。项圈前端垂下一条沉重的银色牵引绳,象徵着这头盛京最强的猛兽,正式交出了他的灵魂牵引权。

        那个曾经身披防弹衣、手持枪械、护卫一方平安的保镖之王,此时戴着狰狞的口枷与犬耳,双腿被废、双手被锁,胸前挂着两坨正疯狂漏奶的畸形肉房,正发出一声声毫无尊严的野兽低吼。

        "秦烈,这就是你的新语言。以後,你只需要学会如何吞咽我的灌溉,如何用这对奶头喂哺我的慾望。你的战士身分,已经被这口枷彻底嚼碎了。"

        陆枭猛地一拽牵引绳,秦烈那具两百多磅的躯体被迫向前探出,胸口那枚009号徽章在疯狂的摇晃中发出诱发堕落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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