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不再身处那间代表正义与权威的办公室,而是在一个封闭的、充满了冰冷金属质感与权力恶臭的隐秘空间。

        四周的墙壁呈现出一种令人压抑的深灰色,而他的正对面,是一面巨大的、占据了整面墙壁的落地镜。镜子里倒映出的景象,让他这位向来冷静自持、甚至被誉为"法坛冰山"的法律精英,感受到了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剧烈战栗与作呕。

        他被悬挂在一个特制的银色金属支架上,双手被皮革扣环高高吊起。手腕处缠绕着带着细小倒钩的磨砂皮带,每当他因为惊恐而产生细微的挣动,那些倒钩就会深深没入他白皙且带着青筋的皮肉里,提醒着他阶下囚的身分。

        最让他感到崩溃与绝望的是,他那身象徵权威、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官袍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其羞耻、带着浓厚性暗示的黑色紧身蕾丝内衣。

        那布料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却又以一种极其恶毒的角度,死死地勒在他结实且布满冷汗的胸膛与劲瘦的腰肢上。蕾丝的边缘粗糙地磨蹭着他那原本禁慾、从未被如此玩弄过的乳尖,将他身为男性的阳刚线条,以一种极其淫乱、极其扭曲的方式完全勾勒了出来。

        陆枭坐在一张造型诡异的红木靠背椅上,双腿优雅地交叠。他指尖夹着一支正燃着暗红火星的雪茄,青白色的菸雾在两人之间缓慢升腾、盘旋,像是一层厚重的、隔绝了外界道德与文明的幕帘。

        "纪法官,你曾经在法庭上公开宣称过,法律是人性最後的遮羞布。那麽现在,我亲手撕开了你的这层布,你觉得镜子里的这副身体,还有多少法律的尊严可言?"

        纪怀想要开口斥责,想要用那些严密的逻辑与庄严的法律条文将眼前这个疯子彻底定罪。可他发现自己的咽喉像是被某种粘稠而冰冷的液体堵住了一般,舌头僵硬发麻,只能发出微弱且急促的喘息声。

        刚才注射进他体内的药物——被陆枭命名为"律法崩溃"的特制感应放大剂,开始发挥了最恐怖的作用。这不是简单的迷幻药或麻醉药,而是陆枭专门为他这种硬骨头研发的极致改造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