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肉体与肉体之间最原始、最剧烈的碰撞。
"啊——!唔喔……!太深了……要撞碎了……哈啊……救命……!"贺文渊发出破碎的尖叫,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一记重击给击碎了。那根巨物直接撞开了宫颈口,直抵他那因为药物而变得异常敏感、正不断产液的子宫腔。
陆枭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恶意地拍打着贺文渊那隆起的肚皮,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感受到了吗。你的子宫正在吃我的肉棒呢。这麽淫荡的身体,要是让贺家那些老家伙看见,你说他们会是什麽表情。"
"啊……!不……不要说了……主人……求您……再重一点……击烂文渊……唔喔……!要把文渊……彻底操成主人的玩物……啊啊啊!"
贺文渊彻底崩溃了,他反手死死抓着手术台的边缘,指甲在金属上滑出刺耳的声响。他大口喘息着,任由陆枭在他体内肆意掠夺,将那些所谓的冷静与尊严,统统在泥泞的体液与狂暴的撞击中撞成粉碎。
陆枭感受到那处软肉的热情,眼中的暗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啪啪啪啪啪——!!"
"啊哈……!啊啊啊——!!要裂开了……太深了……呜呜……主人……主人救救文渊……!"贺文渊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肠道被那根带火的烙铁强行撕裂开来,每一寸娇嫩的内壁都被粗暴地抹平。那种极致的饱涨感直接撞开了原本紧闭的宫颈口,直抵他那因为假孕而变得异常敏感的深处。
陆枭根本不给他适应的时间,双手死死扣住他那因为孕激素而变得丰润的胯骨,开始了疯狂的、不留余地的深度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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