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今记得那种感觉。疼痛是很后来的事了,最初的感觉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困惑,我的大脑无法处理“母亲正在掐我”这个信息。

        可她的手指越来越紧。

        我开始喘不上气。空气从我的肺里被一点一点地挤出去,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月光的边缘变得毛茸茸的,像有一层薄雾蒙在眼前。

        她的力气出奇地大,大得不像一个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吃饭的nV人。

        然后我咬了她。

        我咬了她的虎口,用我那几颗还没换的r牙。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牙齿刺破皮肤的那一刻,我尝到了血的味道。

        母亲尖叫了一声。

        她的手指松开了,她整个人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开始哭。

        我趴在床上咳嗽,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父亲很快赶到了这狼狈的现场,我想他此刻一定非常生气。他走进来的那一刻,我看见了母亲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