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是春药。”他歪着头看她,“但如果不发泄出来,你会一直烧。六个小时?八个小时?”

        殷京婵咬住嘴唇内侧。

        林炫植轻笑了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的一口气,“申佑衍喂的?”

        殷京婵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你认识他......?”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这个区域,能g出这种事的人不多。”林炫植往前走了两步,极有耐心地解释,“这颗药丸吃下后你会一直烧,烧到脱水,烧到cH0U搐,烧到大脑损伤。”

        他又走了一步。

        “你不会想让那个药在你身T里待六个小时的。”

        殷京婵的背抵住了墙,无路可退。

        她仰起脸看着他,林炫植b她高出太多,她的头顶才到他的下巴。他垂眼看她的时候,睫毛压下来,那双眼睛黑沉沉的,看不清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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