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完整个人都慌了,“你,你没事吧?”

        裘开砚低着头,把脸埋到她的颈窝,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呼x1又重又烫。

        “对不起……很疼吗?我去拿药!”她作势要起身,腹部就抵上了一根y烫的粗物,“你……”

        裘开砚右手下滑,环住她的腰搂紧,嗓音低哑:“嗯,所以别动了。”

        蒲碎竹不知所措,抬手搭在他打着石膏的左手上,不敢用力,也不敢松开。那根东西还抵着,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颤。

        裘开砚咬了一下她的锁骨,舌尖抵着那个浅浅的牙印,开始沿着她的侧颈来来回回地T1aN。

        蒲碎竹偏头躲,却无济于事。

        那根东西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随着他的呼x1一颤一颤的,热得更厉害了。

        蒲碎竹大脑乱糟糟的:“裘开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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