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飞段终于成功抵达0,一GU白浊的YeT顺着透明的管道流出,至于通往何处,三人不得而知,暂时也不想探究。

        飞段累了个半Si,浑身大汗淋漓,头垂了下来,凌乱的发丝覆住了脸,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似乎很快又想起三个男人的存在,这会儿他忽然疲惫地笑了笑:“呵呵,接着看吧,那nV人的变态可不止于此呢。”

        他这么一说,三个男人倒是来了兴趣,想要看看她还用什么更变态的手段来折磨他。

        飞段还没喘几口气,身T也根本没恢复,只见他身下忽然有一根像是钢柱的东西缓缓升起,突然向上一顶。

        “唔——!”飞段口中发出痛苦的悲鸣。

        很快便有鲜红的YeT顺着那钢柱流下。

        迪达拉指了指:“那、那是血吗?”

        即便不凑近,三人也知道,那根钢柱必定是已经T0Ng进了飞段的gaN门里,只是……他们并没有看到任何顺滑和放松括约肌的步骤,显然……就是那么直接T0Ng了进去,如此说来,流血恐怕是很正常的……只是Ai染叶从来没有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对待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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