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六年,又被他哥激了一把,程予泽今夜确实有点失控。
程粲行射了之后,程予泽又插了几下才拔出来,见他哥没反应,便伸手将人翻了个身,面朝自己。
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爱的人睡死过去,薄肌没发力,软趴趴的贴在身上,眼尾和脸颊不住地泛红,嘴唇微微张着,眼角还噙着泪花,整个人裹在一层刚被喂饱的慵懒媚态里,乖顺得毫无防备。
程予泽盯着他,指腹克制地摩挲过他发烫的耳尖,恨不得把这人浑身上下每一寸软肉都咬出印记,牢牢烙上属于自己的记号。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抽出几张宝宝专用湿巾,把他哥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擦干净,套上睡衣,打横抱起来放到主卧的床上,自己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当然,他用的是薄荷沐浴露。
等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客卧,房间里还飘着腥咸的味道,他换下全是痕迹的床单,大打开窗户,从散落一地的衣物里找出自己的黑色西裤,摸出手机,已经凌晨四点了。
昨天晚上到家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程予泽后知后觉地心疼起他哥。某人从小就爱胃疼,都是双胞胎,他怎么就不疼。谁叫程粲行一到夏天就不要命似的啃冰棍儿,那东西他吃一根头都被冰得直转圈,他哥倒好,一次三根起步,还拿来跟人打赌比赛,像个没痛觉的傻子。
程予泽抱了一床被子躺到客厅沙发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这六年里他经常失眠,很少睡过一个好觉。就算好不容易熬到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翻来覆去全是那年程粲行抓着他胳膊、满眼滚烫地要亲他的样子,他刚要捏着哥哥的后颈吻下去,就看到卧室门把手被压下,紧接着“咔嗒”一声被推开......
他每次都被这一幕吓得应激,然后捂着头从床上坐起来,再也没有睡意。
那年他们刚上高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