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什么感觉。”
裴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yjIng,好像在惩罚它的擅自活动,沈昀辞发出一声快速又低沉的喘息,可是档案室狭小又封闭,此时此刻他的声音在这里回荡。
裴宁还在笑,她靠近他的耳朵,先是亲了亲那里,然后说:“殿下,你现在什么感觉?”
沈昀辞挺动小腹,在裴宁的衣服上蹭了蹭,可是获得快感不及裴宁手指的万分之一,他把头埋进裴宁的颈侧,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己的yjIng上,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想面对这个自己。
可是不行。
他的手指抚m0在自己的yjIng上只如同隔靴搔痒,他依然吊在悬崖上,浑身火热,yjIng鼓胀坚的火在他身T里四处乱窜,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他的瞳孔开始扩散,眼前的物品开始出现重影,他定了定神,重新锁住裴宁的眼睛,仍然渴望保持自己的傲气,小声命令:“裴宁,裴宁,”他头沉沉地垂下,呼x1喷在裴宁耳朵,下达命令的声音已经九曲十八弯,最后只能叫着她的名字,“裴宁,裴宁。”
“不行哦,殿下,”裴宁的手从腰部伸进衬衫,他的衬衫m0起来就昂贵非常,材质居然能同时做到柔软挺括,她的手像蛇一样沿着沈昀辞的腰向上攀缘,抚m0着他的肩胛骨,那里有一道细细的伤痕,她修剪得圆润的指甲轻轻挠了挠,重复了一遍问题,“殿下,你得告诉我你要什么呀。”
沈昀辞沉默半秒钟,再开口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不像他了,带着一种他从未允许自己的放纵,“帮我,裴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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