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前文所述,沈昀辞是一个终生与自己的和本能搏斗的人,他认为所有遵从的行为都是低级的,如同清教徒一样过着绝无放纵的生活。此时此刻,他的身T与心脏变成了非常不协调的两套系统,血Ye奔涌着冲向心脏,但身T却像是被锁住一样。
裴宁等了片刻,看着眼前这个气势b人的人双眼失焦的样子,歪了歪头,再一次踮起脚尖。
吻落在他的嘴角。
微凉的,柔软的,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
仿佛有了学习模版,沈昀辞的身T一下子被激活,他上前一步b近裴宁,狂风骤雨的吻落下来,他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尖,抵在裴宁的牙关上,见裴宁不放他进去,稍微用了点力咬了咬她的嘴唇,裴宁吃痛,嘶声间张开嘴唇,放他游蛇一般进去。
裴宁睁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这张俊美的脸享受的样子,报复心起,她的手先在沈昀辞腰上掐了一把,那里肌r0U结实,她的手指掐不进去多少,但沈昀辞还是顿了一下,像是被这个突然的疼痛拉回了一点神志,吻浅了一些,裴宁趁机把舌头收回来,他追过来,她又退,两人在这狭窄的通道里你进我退,看起来谁都不肯退让,但实际上是裴宁不动分毫地牵着沈昀辞走。
裴宁的后背抵上了架子,她g脆停下来,沈昀辞的吻又追了过来。他是一个很好的学生,举一反三,从裴宁的唇吻到她的脖子,又滑落在她的锁骨,再向下,衣领挡住了一切,他的手指动了动,停顿一瞬,额头抵着裴宁的额头,喘息在两人之间若隐若现。裴宁仔仔细细打量着沈昀辞的脸,他的睫毛垂着,很密,眉骨很高,眼窝很深,这张脸在平时是冷的,现在因为和暧昧的灯光染上一点暗金sE的薄红,反而多了几分她之前没有见过的sE彩。
还不错,裴宁心想,起码不b纪恒差。
然后她抬起手,握住了抵在她小腹上那膨热的yj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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