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见沈昀辞了。
纪恒没有说话,身T肌r0U一下子紧绷起来,他今天回来在裴宁身上闻到微乎其微的檀木味,原本以为只是错觉。
为什么沈昀辞会在她身上留下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是前两天的事情了,如果她身上现在还有味道,她们做了什么?——不,裴宁不喜欢沈昀辞,他能看得出来,她不喜欢傲慢的人。如果不是做了什么——那么JiNg准留在她身上的信息素就是一种警告,一种挑衅——身上残留的血腥气让他心浮气躁,沈昀辞想说什么?
不,重要的不是他。
裴宁回头见他还站在厨房里,整个人发着愣,走过去踮起脚在他嘴角上落下一个吻,“想什么呢?”说完她就接着往卧室走,去换睡衣。
纪恒还是没有说话,裴宁凉凉的吻落在嘴唇上,更加升腾了他心里的无名火。
裴宁随手甩上门正在脱上衣,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伸进还没彻底关上的门缝里,卧室没有开灯,男人背着客厅的光,宽肩窄腰的身形被g勒得更加健壮,军装让他看起来不复往常在她面前温顺的模样,反而显得更具攻击X。
“g什么?”
裴宁有点生气,这人今天进门就怪怪的,现在还在她换衣服的时候闯进来,她认为这是一种冒犯,吃错什么药了也不至于向她发疯吧。她随手抓起什么东西砸了过去。
纪恒伸手一抓,是裴宁刚拿出来准备换上的内衣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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